满窗交叠映射着外面这场盛大而斑斓的烟花秀,覆盖住人的全部注意力,至于那一张微不足道的合照,只不过是在这一夜的喧嚣声中偷偷藏进了她相册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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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山顶主宅,是二十分钟后。
好容易避开前庭众人,回到小洋楼区域,迟漪一手裹紧那件可以汲取温暖的男士外套,一手捏着晚宴包与裙摆,拾梯而上回到自己房间。
开灯,脱下外套,她满脑子的记忆还不断回忆今夜的一切。
临下车时,迟漪是想把外套还他的,只是一想到他的感冒警告,又讪讪地撤回手,一路穿着回来。这样的话,又得思考起下次见面该如何归还他。
如是思考着,迟漪抱着外套,将它整整齐齐地挂在衣帽间的深处。
再回到卧室更衣洗漱,一抬头,她冷不防地对上角落那张墨绿色单人沙发里的一双与自己何其相似的眼。
“……您怎么能直接进来?”
迟漪深深呼吸两次,庆幸于自己没有将房间灯光开得太亮,于昏暗暖光里可勉强遮掩她的惊态。
迟曼君问:“你今晚和谁一起出去的?”
终究还是逃不过这道问题,迟漪脊背倏地一僵,缓了半秒,敛睫一边给自己倒水喝,一边淡定答:“冇啊。”
“放心,女儿长大后都会有隐私。”迟曼君敛起眼底冷光,轻笑着起身走向她,捏住女儿的一双手,何其的温柔贤母:“妈妈不再过问这件事,但这两天准备一下,你得陪我去一趟澳门参加一位uncle的生日晚宴,顺便也可以让你多认识一些新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