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漪不闲着,目光打量起帘外透照的那道清肃身影。
他站在廊沿边与人通着电话,人来人往的,那人又生得一副好皮囊,免不了有心人觊觎。
“黎女士,我哪清楚她的叛逆期有多长。”不知电话那端又说了什么,靳向东微叹口气,后沉声阐述:“明毓的朋友圈已经把我屏蔽了。”
“我明。春节过后,我陪您看展。”
这边电话他沉下心聊了十几分钟,待对方挂断,他才熄灭屏幕往回走,还未走到一半路,这逼仄走廊便由前方一个装扮热辣的法国女郎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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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折返,靳向东掀帘对上里头的罪魁祸首,周身温度急遽下降。
地方是她选的,走廊对话也不过隔着小距离,迟漪当然清楚发生过什么。
酒吧光线暗,她低敛着眉眼啜饮一口起泡酒,有意粉饰道:“打完电话啦?”
靳向东掠过她镇静从容的脸。若非刚在走廊的插曲,他大概不会知道这酒吧的暗里性质,实是为男男女女们提供一夜情机会的风月地。
他是首次来这片区域,属于不知情,可迟漪是这里的熟客。
想到这里,靳向东暗吁口气,一股烦躁顿时涌上心间,而后他捞起一旁挂着的外套,不置一词,转身离开包房。
迟漪不冤枉,确是存心带他来的,她怀揣着一点恶劣想看一看面对这些风情万种的女郎们,靳向东反应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