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令他如堕冰窖,心中冗杂的苦闷漫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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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君越,寒夜的风刮过她瘦削雪白的肩膀,一条单薄的披帛盖不住她身前风光,脖颈间的钻光与路灯交叠摇曳雪肤其间,镶着水晶钻的高跟鞋踩过表皮斑驳的马路。
这条街长到好像没有尽头。
迟漪早该清楚多留在香港一日,难免不会撞上今夜局面,无非早一日晚一日。胡乱想着,人竟然徒步走出中环片区,往深水埠方向继续前行。
身后车灯一直追着她打喇叭,靳知恒摇下车窗不停地喊她,毫无反应,只得找个地方靠边停车快步追上,将她堵在转角暗处。
靳知恒耐心耗尽:“大小姐,至不至于?”
迟漪冷冷看他片刻,不情不愿溢出一个“嗯”字,然后绕过他这根挡路杆继续往前。
靳知恒眉眼倏地冷下来,猛地拽住她冰凉的手腕。
“送你回家。”
迟漪轻轻呵笑一声,转头抵他目光:“靳公子,你目的达成还管我做什么?”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