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再如何清楚明白这份亲恩里夹杂什么也绝不是纯粹母爱,可同样的,她不过是一个刚满十八岁对未来也会有无数期冀憧憬的女孩子。
迟漪猜出马术俱乐部tຊ的目的不纯是因为当晚收到的一条短讯。
她的私人号码从哪里泄露的,迟漪心知肚明。陌生号码无署名,但她知道是周清安。
因为她所认识的人里,只有周才会以一种自认温和有礼实在字字句句透着清高的语气与她说话。周清安想邀请她去参加他的生日宴。
迟漪当然没回。
今夜是属于她自己的,凭什么要分享给别人。
她果断将周清安三个字抛掷脑后。
夜晚窗台拂过来一把清凉的风,是洁净的草木香,迟漪坐在窗边的墨绿沙发上,拢着打火机点燃蜡烛,然后双手合十,闭眼许愿再吹灭。
她做得极有仪式感。
前17年也许过多多少少的愿望,生日、节日、新年或者有流星的日子,她不是没有许过愿,只是愿望就算能上达天听,可佛渡众生,从不曾顾上她的,也只能一次次地令心愿祈祷蒙灰掩土。
时隔五年,她再一次许愿。
在拆开这份蛋糕附赠的盲盒礼物前,抽丝带的手指隐隐抖动,拆到最后一步,她觑眼,想以触感去判断是否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