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停车,碰巧她也在。”
“偶遇,原来是这样,但我记得她昨晚还在高烧。”
这话出口,靳向东不禁想到女孩子眼睛里丰富又充沛的情绪,哀哀地说因为圣诞所以想吃蛋糕,怕他不够心软,又说自己今天生日只有这一个小小愿望。
演技真的很烂。可他无法否认,他拒绝不了她望过来的那双眼睛。
德叔见他思索半晌未答,又说:“看来迟小姐恢复不错,不过今日我还听说她母亲在英盛请太太们用下午茶,其中澳门来的蒋太太也在其中。”
“细蒋生原本也是今日抵港,可惜临是又改了主意,撂下蒋太太一人过来作客。”
靳向东擦了擦手:“靳仲琨有意澳门赌牌,自然想拉拢蒋家,迟氏要做贤内助只能先从蒋太太入手。”
“今日来英盛俱乐部的名单里倒也不止他一人,还有二少那位同学周家独子周清安,迟小姐想必会伤心。”
德叔还是说得过于委婉,迟曼君兵行险招的手段实在不高明,这些太太们在名利场斡旋半生又怎能窥不破,况且作为母亲她是用最狠心的方式在刺痛女儿的心。
有这件事作铺垫也解释得通,她的低沉落寞为何一半演技拙劣一半又真实彻底。
靳向东默了默,无意继续这话题,与德叔商讨起近期行程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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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靳家主宅。
迟曼君为能让女儿惊艳又自然地登场而提前许久做足准备,甚至也为安抚迟漪而一掷千金为她亲自选购一匹高贵纯血的赛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