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书房也统一深棕色系装潢,黑色真皮沙发、配套紫檀雕花茶案、角落摆置的各类古董装饰物,及墙面壁灯洒过的一幅以金边框架封存的吴道子真迹……
至于巨幅落地窗对立的是一整片墙面的嵌入式书柜,层层叠叠的柜架上摆满各类有关商业论、货币、行为学、股票基金、动态股权、资产管理、政法学等等,诸如此类数不清的书籍文档,以及各类哲学书籍或是书法诗画图文。
老爷子曾在这里教导长孙——“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毁于随。”
是以书斋重地,须得庄重严肃。
然而,时至今日,靳家子弟严守几十年的庄圣之地,新增了一间匿在暗处,堆满高珠与华丽衣裙的女性更衣室。
这种行径令他深察靳仲琨的荒诞。
靳向东旋身熄灯,阖上门,往另一边走廊尽头走,他的管家德叔等在这里。
“文件取到了?”
他西装笔挺,双手空空。
“没有,不重要。”
不重要也劳你折返一趟?
德叔只在心里说,观他神色如常,在进门前理了理脖间那枚温莎结,动作略显暴躁,立时警觉出他这是不虞的前兆。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冇事,今晚宴请多少人?”
“全是自家人,冇外客;”德叔仔细回想:“只有一位是之前没见过的,路上遇见阿辉载的那位小姐姓迟,说是在巴黎念书,那位的女儿,也是今天返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