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想问我要一大笔钱,要么是收了别人一大笔钱。”
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后,涂思媛表现得格外平静。
她脸上没什么血色,平日里飞扬的眉眼也落了下来,多少有些落寞。
黎泱拿着水果刀在削苹果。发现涂思媛一直在盯着她后,黎泱谨慎地把刀拿远。
涂思媛无奈摇头:“不用那么放着我。一次没死成,我还不至于再来第二次。”
黎泱不置可否,把苹果切成小块插上牙签递给她。涂思媛对一旁的经纪人说:“赵哥,你能不能帮我去楼下买瓶酸奶,不要无糖的啊。”
她有意支人离开。经纪人心领神会,走之前欲言又止。
“不是吧。我这都生病了,您就别再让我控糖了。”
“怎么说得像我平时多虐待你一样。记住了,我现在去给你买。”
房间只剩下了她们两人。
黎泱坐在病床边,观察着涂思媛的状态:“现在身体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没事了。黎泱,我还应该和你说声谢谢。”
“你父母的事”
涂思媛自嘲地轻笑一声,唏嘘道:“其实我早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黎泱没再说话,耐心承担了倾听者的角色。
网上的那段采访当然不是真相。
事实上,从出道后开始,涂思媛就成了家中的经济来源。换句话说,是被吸血的那一个。
她的大部分片酬都被用来补贴家里。被父母以各种名义用在了姐姐和弟弟身上。说来也可笑,这些年来家里人都陆陆续续有了不止一套房产,而涂思媛还没有一间写有自己名字的房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