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pua她吗?
要从身心各个角度打压她?
她突然后悔,觉得自己就应该在包里装上一瓶防狼喷雾,对着梁恪那张道貌岸然的脸使劲砸过去。
“是,我搭上了沈有容。”
黎泱顺着梁恪刚才的话往下说,讥讽地看着他:“我愿意跟着他,永远也不会对你屈服。他比你强大,比你温柔体贴,比你懂得怎么尊重别人。”
“而你——只让我觉得作恶。”
“我不在乎最后怎么样,至少眼下我拥有了。梁恪,你现在敢动我么?”
黎泱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狐假虎威和仗势欺人。
在她搬出了沈有容的名义后,梁恪没有再对她纠缠下去。只是临走之际留下了一句话:
“我和你打个赌,堵你在沈有容身边待不到三个月。”
“黎泱,我等着看你最后的下场。最好祈祷不要再落到我手里。”
“你最好祈祷不要落到我手里!”
她在电梯厢里愤愤不平握紧拳头,说着梁恪威胁她的话。
可是发泄完,黎泱不得不继续思考她接下来的路。
她一个人付不起那笔违约金,也没有人会借那么一大笔钱给她。
一分钱难倒好汉。
三千万压垮黎泱。
手机在这时响起,她心不在焉地随手接通:“喂,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