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面对和影帝余文的对手戏,也丝毫没有落下风出现接不住戏的情况。
她抱着一颗学习心,即使没有自己的戏份也照常出现在片场,跟在导演组身后观摩其他人拍戏。
时间一久,和导演组都熟悉起来,也没了一开始对梅仁的害怕。
黎泱跟着他学到了很多过去不知道的表演方法。说到底,和接受系统训练的学院派比起来,她现在演戏只能算是用最笨的方法,一遍又一遍揣摩找到最适合的状态。
梅仁看出了她在想什么,给出客观评论:
“到现在为止,也没人能确切分出体验派和学院派表演路径的高低。花开两朵,找到最适合你的才对。”
他顿了顿,犹豫了一下说出后面的话:
“但是体验派因为过度接近角色,容易走上极端有出不了戏的情况。”
“黎泱,记住不能超过了那条界限。”
这天要拍的是姜音和阿文的告别戏。
姜音的事最终还是败露。母亲发现以后,家里变得一团糟,说着家门不幸,说姜音不自爱。
而姜音哭着控诉自己这么多年遭受的对待,说根本没人真正问过她的感受。
动静闹得很大。
阿文想要去看望姜音,却根本找不到机会。
他只好给她写了封信,下定决心要带她走,一起离开这地方去大城市。
两人约好深夜在码头见面。但阿文苦等一夜,没有等到人。
隔天清晨,他从爷爷奶奶口中知道了姜音一家要搬走的消息。
“女人离婚了,找了沿海一个更有钱的老板,带着女儿过好日子去了。”
阿文飞快冲出房门。
正好看到了即将上车的姜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