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切如旧,又好像有什么东西藏在暗流涌动的礁石下。
只等时机成熟的那一刻,伺机而动,爆发。
周五这天,黎泱从早晨开始便觉得心神不宁,醒得比平常格外早。
她出门的时候看了眼隔壁,从没有闭合的门缝中看到了一丝光亮。
沈有容也醒了吗?
黎泱犹豫了一下,轻轻了敲了敲门。
“进。”
听到回应,她才推门进去。
沈有容在落地镜前打着领带,这是除却在电视上看发布会那次,黎泱第一次亲眼见到他系领带。
和过去随性的风格有明显差别,带着几分禁欲。
他修长的手指捏着领带。翻,折,穿,拉,很快,一个标志的温莎结就出现在手中。
沈有容从镜子中看见了黎泱眼神直直盯着他,唇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的衬衫下摆被仔细收进了西装裤内,勾勒出流畅劲瘦的腰线。沈有容转身,从衣架上取下西装外套,看向黎泱,问:
“找我什么事,改变主意了?”
黎泱终于回过神,不自然地收回视线。
“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晚上什么时候回来。”
沈有容眼底的笑意转瞬即逝。
他喉头动了动,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烦躁的情绪在心底不断起伏,被沈有容强压抑着不断累积。他垂眸,不想在黎泱面前显露,藉着整理袖口的机会收整情绪。
“会很晚。”
“早点睡,别等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