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黎泱隐约觉得,以沈有容的性格,似乎不应该这么好说话?
唉,头好疼。
算了,还是不想了。好困,她现在只想倒头睡一觉。
见黎泱眼睛快要闭上,沈有容放低声音问她:“困了?”
“”
她没回答,只剩下了浅浅的呼吸声。
沈有容真是觉得无奈又好笑。他因为担心跑到楼下来查看黎泱的情况,酒疯倒是没耍,撩拨了他几下反倒自己先睡着了。
生气吗?当然。但是舍不得再弄醒她。
黎泱还真是上天派来专门磨他脾性的。
这样想着,沈有容在心里认命地叹了口气。他放轻手上动作,慢慢在黎泱旁边躺下,替她仔细掖好了被角。
什么都不做,抱一下还是可以的。
只要他在明天黎泱醒来前离开,她什么都不会发现。就和晚宴那次不正式的探戈舞一样,黎泱到现在也不记得。
沈有容从身后抱住黎泱,隔着一层被子和女孩相拥,慢慢闭上了眼。
可惜了,她不记得。
假期结束后,一切如旧,回到了往日的正常生活。
唯一觉得不正常的人是项怀英。
他回到别墅,发现家里多了两个病人。
一个嗓子哑了,一个满身抓痕。
一个是黎泱,一个是沈有容。
活了大半辈子的项怀英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过去三天四夜家里只有黎泱和沈有容两人,好像不发生什么都对不起这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