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置信。
沈有容是喜欢她的。从来不是因为一时兴起,是发自内心,是因为不懂得表达的笨拙,是醍醐灌顶后的慌乱,最后化成一句句直白的“钟意”。
他们怎么爱得这么傻,这么纠结。
“别哭,黎泱。”沈有容将黎泱紧紧搂在怀里,像失而复得的珍宝,小心翼翼。察觉到她浑身温度那么低,他把人抱进车里。
车内空调刚刚启动,暖风才开始□□。黎泱越过中控台,半个身子朝沈有容倾去。她疯狂贪恋他的体温,想从中汲取温度。
沈有容接住了她,另一只手从她的腋下穿过,让黎泱整个人坐到了他身上。
黎泱笨拙地去找他的唇,想撬开他的牙关,毫无章法地碾压着沈有容的薄唇。
沈有容深吸了一口气,手掌深深向下压着座椅的皮革。他稍微偏过头去,和黎泱拉开距离,让她亲不到。
他托着黎泱的腰,坏心眼地故意问:“你也喜欢我吗?和我钟意你一样吗?”
沈有容啄了下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循循善诱道:“我想听你说钟意我。”
黎泱急得快要哭了,双手环住沈有容的脖子,用那天给他唱那首粤语歌时学会的话,说:“沈有容,我钟意你。”
她腰上的手骤然收紧,沈有容盯着她的目光深沉又灼热,用力地仿佛想要刻上印记。
“你躲不掉了。”
滚烫的皮肤,加重的喘息,还有啧啧的水声。
这场吻谁是先开始的那一方,已经不重要了。没有克制,只有铺天盖地的炙热爱意。承受,给予,只是想向对方证明心意。
暧昧的银丝被拉出,然后断裂。范围已经不止于唇部,脸颊,耳垂,后颈,以及锁骨。细细密密的吻像雨点落下,不给黎泱喘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