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有容看着小梅给黎泱喂完醒酒汤后才离开,出门看到happy趴在门口,似乎想进去找黎泱玩。
“嘘,她睡觉了,不要打扰她。”
happy好像听懂了,垂下了脑袋。
沈有容摸了下happy的头,关上黎泱的卧室门,把小狗带下了楼。
黎泱这一觉睡的很好。醒来时没有宿醉后的疼痛,大脑一片清明。
她觉得今天的光线好像格外刺眼。是昨晚忘记拉窗帘了吗?
对了,她昨晚不是陪着沈有容参加了一场晚宴,后来就去休息室了最后,是怎么回来的?
然而中间的那段记忆模糊不清,无论黎泱怎么回忆都捕捉不清。应该没出什么岔子,她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嘛。
这样想着,她坐起身,想看看是不是没有拉窗帘的原因。黎泱掀开被子刚要下床,忽然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停住了动作。
她好像能看清被套上的花纹了?
黎泱不可置信地低下头凑近,伸手仔细地去辨认,将高支被套上的碎花图案和脉络看得格外清楚。
她又去看自己的手,掌心间的指纹都清晰可现。环视一眼周围,将房间内的摆设看到清清楚楚。
直到现在黎泱才确信,她的眼睛,真的完全恢复了!
丧失视力的这五年间,她已经习惯了与黑暗为伴。日复一复的消磨,让她从最初的自怨自艾到无奈接受,不对再对见到光明抱有希望。
可现在,失而复得的喜悦充斥在心间,让黎泱觉得没什么比这更开心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