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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是周六,晚上是每周固定一次的家庭聚会。沈有容没继续留在京城,而是提早回了港城,打算白天补觉休息。

见到来接机的项怀英,沈有容问了他公司的情况。按照原本沈父和大哥制定的“轮转计划”,他要在每个子公司待到三个月,而他在宁恒快两个月了。

距离离开的时间不长不短。

来回奔波难免疲惫,沈有容上车便坐在后座闭目养神。他的手机一直在口袋里,上飞机后在思考别的事,一直没再打开过。

“少爷,你这次去见pawel教授和他交谈得如何。”

听项怀英谈到昨晚的事,沈有容平静地说:“老样子。pawel依然对我身为唯一一个从他手里毕业的学生,不继续深造读博这件事而郁闷。”

他在牛津读研选专业的时候,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选择的是研究型的数学研究硕士。而当时其他授课型的专业有数学与计算金融、数学建模与科学建模等,这些在外界看来和从商相关的内容,沈有容完全避过。

说他刻意为之,但这确实是他本科的专业;说他真的喜欢钻研数学,沈有容又在pawel眼皮底下翘课,跑去听选修的社会学的课程,还不止一次。

总之矛盾的要命,没人能猜到他究竟在想什么。

沈有容想起昨晚见导师的画面。pawel是土生土长的英国人,继承了一贯的绅士做派,出行打扮必定要衬衫领结和西装。而沈有容不喜欢被约束,穿衣只追求舒适。为此,读书的时候pawel没少痛心疾首。

昨晚也是一样的情况。他从鹤咀直接上飞机,身上穿的还是攀岩的那套黑色冲锋衣。pawel看到他的时候,险些胡子要吹飞。

“ethan,你就没有想过等你婚礼那天,会心甘情愿穿着西装打领结,去迎娶你心爱的姑娘吗?”

沈有容笑得漫不经心:“那得等我遇到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