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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不掉最后的愈演愈烈。

沈有容莫名觉得有些烦躁,没由来的。为的是什么?天气,公司事务,那晚家庭聚会对母亲脱口而出的约定,还是电话那头压抑的哭腔?

他看了眼手上的戒指,好巧不巧,戴的就是那天被黎泱还回来的那枚。

沈有容把戒圈从手指上摘下,就着灯光细扫了两眼。当初从拍卖会上买下后被他归为了普通藏物,随手搁置在了抽屉中。偏偏就职典礼那天他拉开抽屉,毫无征兆地选了它。

以至于后来戏剧般被黎泱带回家,又很快像烫手山芋一样物归原主,都让沈有容开始重新审视,有意或无意,总之扩大了佩戴它的频次。

按照沈有容以往的习性,在黎泱问出“一定要去吗”的时候,就不会再继续后面的对话。

因为那句话的潜台词是在告诉对方,她不愿意。

沈有容没有强人所难的习惯,也没有人值得他那样做的。

可现在——

他把戒指向上一抛,伸出手,没有经过任何的测量和估算。

戒指稳稳的落在了他的掌心。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挂了。”

黎泱温吞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沈有容覆掌,在她话音完全落下前开口了:

“黎泱。和我见一面,就这么委屈?”

第10章 不夜10

“那我要怎么做,难道还应该对你表示感激涕零?”黎泱此刻已经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念头了:

“你们有钱人都抱着这种折磨人的爱好吗?明面上说不计较,可哪天心情不好了又翻起旧账,拿人当出气筒。”

她真觉得恼火。原本清早发现眼睛有好转迹象的喜悦早就被消矣殆尽,于是说出的话不受控制地带上了愠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