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泱终于破功,再也装不下去,抬头诧异地看着沈有容。
她往门口挪了挪,扶着门框警觉地说:“你什么意思?”
沈有容一眼看穿她的在想什么,勾了勾唇角:“上药。”他又故意反问了一句,嗓音戏谑:“你以为是什么意思?”
听到他这么说,黎泱眼神有些飘忽,声音也小了:“我腿没事”
但沈有容略过她的话,继续开口:
“两个办法。去浴室换件浴袍好上药——或者我用剪刀剪了你的衣服再上药,到时候你就这么走出酒店。”
黎泱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的牛仔裤,真的在权衡如果在裤子上来一刀会是怎样的画面。
还没权衡好,又听到男人说:“房间里没有剪刀,所以你只能选第一种方法了。”
这人——
两三句话,就给黎泱安排得明明白白。
还真是他一贯的作风。
沈有容确实有这样的能力,风轻云淡间掌控着一切,不容他人置喙。
黎泱沉默了两秒,最后还是败下阵,逃也似地去了浴室。
等她出来,看见沈有容站在门口从pr手里接过了药箱。还交代了一句:“明早活动时间推迟一小时。”
关上门,他提着药箱回来,对黎泱说:“坐下。”
真是从未设想过的重逢场面。
毕竟当初在港城,两人最后分手不算愉快。
她走得决绝又利落,几乎是抱着这辈子都不会再遇见的念头。
谁能想到会在今晚遇上。
还是在她这么狼狈的时刻。
三年过去,男人身上沉淀出独属于上位者的凌厉气质。举手投足间都比过去更成熟,更有致命的吸引力。
反观她自己——混得确实有够差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