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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泱脚步一顿,停在了门口。

她回头,手指勾住攥紧了双肩包的带子。上下扫了那男人几眼,接着把目光转向了站在一边的舍友,意味深长地说:“才二十五分钟,我建议你带他去看看医生。”

说完,她不再去看屋里两人的脸色,带上房门离开。

直到下楼上了出租车,和司机报了地址后,黎泱才松开刚才一直紧紧攥住包带的手。

掌心湿润,早就蒙上了一层细汗。

她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慢慢平稳情绪。

黎泱刚才入戏了。

那句话,是剧本里的台词。

如果按照她本人不惹事低调度日的性格,面对恶心揣测时,是不会说出那样带有攻击性的话。

入戏是好事,意味着能在镜头前带来更极致的表现。

可一旦过了那个界——

圈里不是没有出不了戏,最后酿成悲剧的例子。

黎泱从包里掏出矿泉水喝了口,压下心头的情绪不让自己多想。她今晚的重头戏是酒吧驻唱,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

只是,下午的那个梦。

八成是她最近日夜颠倒钻研剧本,导致身体疲惫提出抗议了。

——否则那些被她压在心底的记忆,怎么会又重现浮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