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这干巴巴说话,怪难受的。
李秋屿道:“辛苦你,这两年来花了不少心思,很精巧,也不脏手,每个人都拿捏住了,让人心服口服。”
赵斯同意味深长:“你值得,太粗糙滥制,怕师哥笑话我。”
他笑着,半真半假的模样。
“这些人,还真不是我教着怎么说的,多大的人了,他们要说什么,怎么说,是人家的自由。”
李秋屿道:“还是你的本事,你洞悉了他们每个人的心理,这不容易。”
赵斯同道:“你想你也能,你是老师,我不过学了皮毛,人心就是这么变幻莫测,这你不知道?”
“知道。”
“证据上我特地留了点漏洞,想必你也知道了。”
“知道。”
“知道我为什么留?”
“知道。”
“我跟李明月也谈过了。”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