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诞的念头从意识的海洋里一跃而出:我铺垫了那么久,还只是为了完全占有一个年轻的身体?
他仿佛看到赵斯同微微的笑意,李秋屿一个寒颤,手心又沁出冷汗。
明月的声音,像是从远远的地方传来:“我知道你不是。”
李秋屿思绪渺渺:“不是什么?”
她眼睛明亮,笑也明亮:“你不是旁人啊,你就是你,反正我不会再把你跟任何人搞混,其实我从来没搞混过。”
李秋屿道:“你对我这么有信心?”
明月笑道:“我是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了,你一定要信我。”
他的手心很快重新变得干燥,躁意消散,明月便唱起歌,声音怪大的,李秋屿的手机调成了振动,还是她先听见,不再唱了,叫他接电话。
这是个陌生的号码,李秋屿接了,明月在旁边听他说了句“我是”,李秋屿紧跟着好一会儿没说话。
“好,我尽快赶回去,配合你们的调查。”
他挂断电话,对上明月询问的眼,冷静说道:
“咱们得回去,出了点事情。”
明月紧张起来:“酒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