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最复杂的,是李秋屿,他看起来既不冷淡,也不热情,他恰到好处,好像活在人间,又随时能离去,明月一想到他,身体一会儿热,一会儿冷,爱是什么,爱是生病!
她睡前想这想那,什么时候睡着的,也
不清楚了。
周末李秋屿要来,孟文珊先找上明月,跟她谈谈,先关心了下她的学习,很快进入正题:“你表叔平时忙工作,周末还要管你,自己一点闲暇时间都没有,怎么解决个人问题?”
明月心说,他的个人问题,你们谁也不了解,根本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
“这样吧,明月,这周末你在学校温书,我这边有点事找他。”孟文珊淡淡笑着,她早已知道,李秋屿一个年关是在乡下过的,赵斯同在饭桌上透露过,这算什么?他把那儿当家了吗?她张罗了一桌好饭,连他的鬼影都没找到,她不轻易沾油烟,白忙了一回。
她是老师,明月不能说什么,等李秋屿来,孟文珊很高兴地过去跟他说话,拉到一边说的,明月立马成外人一样,不许听。
“你算算,自打年关,多久没过来吃顿饭了?过年你没来,爸爸很不高兴的,少了你,不能算团圆。今天说什么也得听我的,饭店定好了,你必须去,也是给爸爸一个面子,还有个事儿,爸爸一个朋友看上你了,想介绍他女儿给你认识,不管成不成,你不能让爸爸没面子,觉得喊不动你。”
孟文珊一股脑说许多,李秋屿带笑听着,时不时瞥明月一眼,她等着他。
“好,我去吃,我先把明月送回去。”
孟文珊说:“一个周末不回去,也没什么吧,她留学校到教室里还能安心做功课,明天万一那女孩子约你,你总不能告诉人家,你要陪侄女?”她亲昵地搡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