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完吧?”李秋屿的脸叫太阳光照着,特别和煦,“什么感觉?”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把我们分成了一个个群体,群体跟群体之间,压根不了解,就像赵斯同,他跟我们本质上没话说,我们没法想象他过的啥日子,他也想象不出我们过的啥日子。”
“你感觉是对的,群体内部,也未必互相了解,你真正了解奶奶吗?了解你八斗叔吗?这是必然的。”
“我也不了解你。”
明月说完,急着转移话题,“其实活动还有两天。”
李秋屿也不追究方才的话,问道:
“怎么没继续跟着呢?”
“已经看很多东西了,再跟两天,也看不完所有,知道上海是什么样的就行,我得回家,家里要过年了。”
李秋屿捏捏鼻梁:“回家陪陪奶奶,她一定很想你。”
“你怎么过年?”
“老样子。”
“一个人在这儿过年吗?”
“是,酒店年关也忙。”
明月真想跟他说,去我们那儿过年吧。都到喉咙眼儿了,又憋回去。一个人,在这孤零零过年太难受了。她又想起向蕊,他以前还能跟女朋友往海南去玩儿,现在,谁也不会陪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