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吗?”明月忽然想哭,他要是不能,两人注定要分开,他最后还是会跟旁人恋爱、结婚,一家子其乐融融,他跟妻子说话,跟孩子说话,到时候,她李明月就是个认识的熟人,仅此而已。她再也没了这么好的说话对象,不能说话,一直是她打小的心病,太寂寞了,太难受了,无穷无尽的孤独,这一辈子又这么长。
她现在不会再抱着小羊羔说话的,她大了,小羊羔早满足不了她,她要李秋屿,李秋屿必须是她的,她心里真的难受起来,因为李秋屿的沉默。
“你是不是准备跟谁谈恋爱了?”
李秋屿终于开口:“没有,你想的太远了,咱们现在不好吗?”
明月也没法回答了,怪好的,可她总想要更多,更多的什么,又闹不清楚。
“我知道你为什么跟她分开了。”
李秋屿看看她。
“因为她受不了你这样,人家问你话,你不想说的就不说,她喜欢你,一直比你喜欢她多,她没办法忍受了,只能跟你分开,是不是?”
“我在这件事上做的不好,我说的不好,是我客观上知道自己不好,心里并没感觉,不内疚,也不留恋什么,但我跟你说起这件事,还要虚伪地怪罪下自己。我从没想过要跟她一直谈恋爱,更没想过结婚,我想分开,就分开了,我一直都是这样,忍不了了,就必须得结束。”
李秋屿揉揉太阳穴,他跟向蕊的谈话,她单方面不欢而散,整个人状态并不好,恍恍惚惚的,赵斯同在精神上控制了她,忽冷忽热,她似乎真的爱上了赵斯同,痛苦不堪。她拿不准赵斯同爱不爱她,可花了那么多钱,她觉得那是男人爱她的证据,她要结婚,家里催得急,她自己也想安定下来,赵斯同的态度,比李秋屿模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