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这段话良久,想起老保姆,老保姆化为白骨,不能够再给他暖一暖冰凉的双脚。
她一个字没提父母,好像生来就是跟杨金凤在一起。
“你觉得我写的好吗?”明月坐到他身边,满怀期待。
李秋屿点头:“好极了,我没见过这么好的。”
明月羞赧笑笑,她也没谦虚,她很自信在李秋屿那里她就是好的,就像他在她这里,也没人比得上。
李秋屿放下杂志:“那天,在电话里我觉得你情绪不是太好,是有什么压力吗?”
明月摇头:“我随口说的,有时候会想些杂七杂八的事,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出来的,其实没什么压力,”她有点羞愧了,“你是不是以为我真想死啊?不会的,我不是那样的人。”
李秋屿点点头:“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我会担心。”
“我不会的,你放心,我跟你保证。”她依恋地挨紧他,李秋屿手指抚了抚她热热的脸蛋,嗓音单薄,“我大学的时候,有个同学,他有癫痫,我们本来不知道,有一次,他发了病,把大家吓到了。”
“癫痫是羊癫疯吧?”
“是,你见过吗?”
“见过,我们庄子有个,犯病的时候躺地上乱抽抽,口吐白沫,牙关咬得很紧。”
“害怕吗?”
“不害怕,我觉得他可怜,躺在那儿,跟动物一样了。”
李秋屿下意识重复她的话:“觉得他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