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要是能回来,我早就替你探一探路了,除了这件事我办不到,其他都可以。”
李秋屿说:“其他都可以?你现在能量这么大了?”赵斯同没有夸大:“我的确混得很好,跟你比,好太多了,我一直以为你要做什么天大的事,你连跟我一块儿搞搞房产都没胆子。”
李秋屿说:“激将法对我没用。”
赵斯同一脸的痛惜:“我佩服你,无欲无求地活这么久,还没自杀,为什么不跟我一块儿找点事做呢?”
李秋屿笑笑:“我不是做着事吗?”
“酒店经理?”
“我现在有事做,不需要你操心。”
赵斯同几乎要哀求他,过来和自己一块儿冒险,找刺激,找乐子,可李秋屿油盐不进,他是无法推倒的石像,自顾等自然来风化。
“在酒店还不如做律师,像德肖维茨那样,为社会名流打官司,有罪的变无罪,无罪的变有罪,全靠你的天才逻辑,全靠你杰出的这儿,”赵斯同突然指了指脑袋,笑了起来,“名流都会来追捧你,只有你知道他们的真实嘴脸,这么有趣的事,怎么就放弃了呢?”
他语气里有种人类放弃自己最杰出大脑的遗恨,赵斯同非常想知道原因。李秋屿一直很冷淡,他不用装温文尔雅,他本来的面目就是无聊,一切都是捕风,一切都是捉影,日光之下没有新鲜事。
“那是你的偶像,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