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屿想也不想:“没兴趣。”
赵斯同问:“不相信我的眼光?还是不相信自己?”
李秋屿说:“你想做什么,是你的事,和我没关系。”
赵斯同心里有些激动,压制着说:“你应该和我一起做事情,没有人不需要钱,没有人不爱钱,即使不为钱,难道你不想去看看各种各样的嘴脸?为了利益能发疯发狂到什么地步,你不想看看?我保证,你一定会看到最纯粹的东西!”
他滔滔不绝起来,完全被一种丰沛的情感激发着,像奔涌的海浪,又像是辩经的大贤,他一想到这些,浑身滚烫起来,灵魂也要为之颤抖。
李秋屿岿然不动:“纯粹的什么?”
“纯粹的恶,这个世界上只有纯粹的恶,善也许是有的,但一定没有那么纯粹,只有恶纯净无暇,一点杂质都不掺,恶才是人性的最高顶。”
赵斯同重复着大学时李秋屿的观点,试图把他拉回记忆里去,李秋屿道:“那是你没见过,不代表没有。”
仅此一句,赵斯同察觉到李秋屿微妙的变化,他像是闻到一丝血的鲨鱼,立马游了过来。
“看来你见到了,师哥你成家了?感受到家庭的温暖了?”
李秋屿岔开话:“你倒没变。”
赵斯同意味深长:“师哥变了?我看师哥其实也没变,”他又动了动身体,“这车舒适度太差了,你不该缺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