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的任何东西都不用给她买。”
向蕊觉得李秋屿莫名其妙的,突然换了个人,她灵机一动,笑道:“我知道了,你不会其实送走她也松口气吧,之前碍于是亲戚,怕她小孩回家说你不是?”
李秋屿低眉看她,天真得挂相,头脑空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世上你得允许各式各样的人存在。他目前还是人家的男朋友,说话、做事,就得符合这个身份,他一点不奇怪自己是如何忍受的,他一直这样忍受着各种关系。
从海南回来,孟文珊催着他来孟渌波这里,孟家不缺热闹,各种亲戚、老部下、生意伙伴,一个年关不断人,李秋屿没去吃年夜饭,孟文俊见他肯定是极不爽的,股市下跌,投资不顺,这些仿佛都是李秋屿开的乌鸦嘴导致。
但年关总要象征性去一趟,孟文珊在电话里说,你还要爸爸亲自请吗?李秋屿笑,拎着烟酒开车过来,北风照例凄寒,吹得院子里的竹子骚然而动,梅树开了,冷香本凝在墙角,风给送过来丝丝缕缕,李秋屿想明月也许还没见过梅花。
他踏进客厅的一刹,梅花的香气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古龙水。
李秋屿站在那停滞片刻,看也不用看,他清楚人肯定就在这里,不会错的。他立马跟着确定,国庆那次,也是真的,只不过人没露面。
“来了?大哥正好有客人。”孟文珊迎上来,迅速小声说道,把东西接过去,扭头说,“秋屿来了。”
“来来来,秋屿,来得正好,快来坐。”孟渌波动都没动,只是招手,“给你介绍位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