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见星想把我背一楼等你。”明月作势要下来,李秋屿过去扶她,顺带道谢,孟见星勉强回句“不客气。”
楼梯那样长,孟见星看李秋屿果真一步是一步的稳,李明月趴他身上,两人往夜色里走。出了教学楼,几步便走成一万里,将孟见星隔在另个世界。
天成了墨黑的河,闪着几点微星,明月仰头看见了,她猛得吸气,叫寒冷刺激得一阵爽快。
“孟见星名字起得好,他可能是夜里生的,满天星星,我下次要问问他,是不是跟我名字由来一样。我突然想,我叫李见月也好听。”
李秋屿却说:“来的时候门口太堵,车子停得有点远,背你过去。”
明月见他没搭理这茬,不太在意:“我猜你肯定堵车了。”
她喜欢抬头看看夜空,冷也爱,一说话串串白汽直对天上星星窜去。明月又问:“你说,我叫李见月好听吗?”
她像是忘记了镜子前的那个事,装作没问过,这会儿的问题不再突兀,也不奇怪。
李秋屿说:“不好听,没你爷爷起的好。”
怪扫兴的,明月仰头累了,松弛下来,脸贴到他毛衣的高领上,再说话,暖轰轰的鼻息流窜过来:
“你的名字谁起的?有什么涵义吗?”
她闻到毛衣上的味道,憨甜的,明显的,像雪花膏挤多了之类,明月靠气味辨别李秋屿,她一下猜出他跟向蕊刚碰过面,这种味道,一定是向蕊的,即使她从没闻过她。
李秋屿告诉了她:“我是深秋出生,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