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她生理期到了,钟点工阿姨帮她拿卫生巾。明月从家来时,带够了一学期要用的,底下卖的便宜。钟点工阿姨说:
“你这怎么都拆开一个个放着?”
明月答道:“不是,这本来就是散装的,带包装的贵。”
钟点工阿姨笑:“你这家境,还用散装的?”
明月没法解释,她心里有愁绪,钟点工阿姨走了,李秋屿跟向蕊一道回来了。
这是明月第二次见她。两人买了许多菜、肉、日用品,向蕊晓得她在,很热情地跟她说话:“一个人在家无聊吧?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好像已经跟她相熟了,明月不觉得。
向蕊穿着长长的大衣,靴子也长,她进门后就像进了自己的家一样,脱外衣,换鞋,洗手,忙里忙外,跟李秋屿说笑。明月坐沙发上,像局外人,她为什么坐在旁人的家里呢?看人家亲亲热热。这叫人烦躁,很像过年的时候,见人偎着父母,一家子欢欢喜喜。明月许久没这样的心情,这一下,又回来了,没有什么属于她,她只有奶奶,棠棠,可她们远在天边。
厨房里,向蕊跟李秋屿一块儿弄鱼,她头发掉下一缕,李秋屿帮她挂到耳后,两人一直在说话。
“明月有点害羞,是不是怕生?”
“有点吧,毕竟是小孩儿。”
“她还挺好看的,看着也不像乡下来的。”
李秋屿一手腥气,他专心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