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次想知道点什么,李秋屿三言两语绕开,像是一场雨,怎么都下不到自己这来。
李秋屿的措辞同时让她觉得,确实没什么好打听的。可她有家人的,她二十五了,他无动于衷,一个三十岁的人,一点也不急。
李秋屿并非不愿负责,而是人生中没有结婚生子的选项,他哪天找根绳子吊死自己也未可知。
他跟她坦白,自己这里来去自如,尊重她的选择,女人青春短暂,想要嫁人无可厚非。向蕊不甘心,她舍不得,她爱这个男人,哪儿都爱,就当是这么一直恋爱下去,恋爱的滋味太好,以后的事,再说吧。她本也不是擅长规划长远的性格,人都说二十五该结婚了,她想也是,想跟他结便提,他不肯,那就算了。
松子太干,李秋屿切了点水果来,向蕊拈颗葡萄:“哎呀,好甜,这什么品种?”
李秋屿嘴唇靠上来,笑道:“我尝尝,真有这么甜?”他开始同她接吻。
向蕊很心动,他太懂怎么叫一个女人心跳起来,活起来,她真是没法不爱李秋屿。
两人都很快有了强烈感觉。
这种事,用不着温文尔雅,是一场暴力活动。李秋屿压制着她,兽吃起肉来带血露骨,两人话题停在日常表层,他对她的思想、灵魂,都没兴趣,他们也没有必要交流这些,干柴烈火,没功夫深想。他清楚自己虚伪,但他抗拒不了最下流的情欲,做时一个人,离开女人身体的那一刻,又是李秋屿了。
他想他大概是喜欢向蕊的,挺好的女孩子。
向蕊缩在他怀里问:“下个月你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李秋屿说:“我不是孩子了,不过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