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飞机前,五分钟的时间写遗书,这是出任务前的惯例。
机场内,政委叫人拿来纸笔,这样的场景经历多了,并不觉得如何沉重。
纸笔照常发到陆勘手里,政委熟悉这个年轻人,此前他每每出任务,都不曾留下只字片语。年少失怙恃,所以惯于沉默。
政委心中轻叹,走到他面前,照常打算接回空白纸笔。只是这一次,陆勘盯着手上纸笔信封看了两秒,似乎在认真考虑,很短暂的时间,他扯开信纸开始下笔。
当年初入军校,上级给他们指派支援任务,指导员也在出任务前,让他们写遗书。
那时年少,大家即使知道任务危险度低,也满怀热血地写下人生中第一封遗书,而陆勘从那时起,出任务前,就从没想过留下遗书。
他的人生没什么事要交代,也没什么人还需要他交代。
……
第一次写遗书,褚柯有意给陆勘多留两分钟时间,陆勘仍在五分钟内,将信纸装进信封。
遗书交到政委手里,政委对他们郑重点头,“等会还给你们。”
夜黑如墨,一架武装直升机升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