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勘在这时偏头看向窗外,余光瞥见孟鞍的身影,回头扬了下眉,“醒了?”他留意着锅里,说,“早餐马上好。”
孟鞍走进去,忍不住从背后环抱住他,“好香。”她的手离锅近,热气撩着她的小臂,她想起来一件事,“家里面粉放好久了,不知道过期没有?”
“我看了,没过期。”陆勘给锅里饼翻了个面,“你喝牛奶还是喝咖啡?”
“喝咖啡,你也来一杯?”
“好。”陆勘感觉到她脑袋贴在他背上,笑了笑,“油烟大,你出去等吧。”
孟鞍洗漱完,陆勘已经把早餐端上餐桌,两副碗筷摆在一旁,他坐在椅子上剥水煮蛋。
孟鞍从橱柜里找出一对崭新的咖啡杯,做了两杯拿铁,因为有人等,动作急了,拉花没太成功,放在杯碟里端了过来。
“你尝尝看。”孟鞍拉开椅子坐下,自己抿了口咖啡,看向对面人。
陆勘喝了口,评价,“还不错。”
孟鞍看他没太多表情的样子,笑了笑,拿起碗边剥好的水煮蛋,“你平时好像不喝咖啡。”
陆勘嗯了声,“喝得少,一般喝速溶。”
“没空时我也喝速溶。”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吃早餐,陆勘煎了五张饼,薄薄的鸡蛋水饼摆在盘子里,煎得两面金黄,里头撒了葱花火腿,热气腾腾,卖相漂亮。
孟鞍夹了张饼尝了尝,点头道,“你这饼煎得好,不比你们司务长手艺差。”队里司务长是名北方大汉,揉得一手好面。
陆勘吃着早餐说,“你喜欢吃,明天我再做。”
孟鞍很给面子地吃完了两张饼,喝口水问他,“上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