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鞍看着他先把水果刀洗了,冲干净手后,又拿起她洗手台前的抗菌洗手液看了会,最后挤了一泵在手上。
她以前没太注意,这会才发现他或许也有点洁癖。
房间里只有沥沥水声,陆勘抬头看了眼她卫生间门口一闪一闪的灯,问,“这灯坏多久了?”
“上礼拜坏的。”
“你没告诉前台?”
“算了,”孟鞍说,“这盏灯不开也不影响,晚上洗澡看得见,让别人进来修我也不方便。”
陆勘思索片刻,说,“等会我下去告诉前台给你拿个新灯泡,找时间我来给你换。”
孟鞍没多想,“不用那么麻烦,有灯泡的话,我自己也会换。”
陆勘洗手的动作停了停,回头打量了她一会,语气略带质疑,“你会换灯泡?”
孟鞍忽然想起来,轻轻啊了一声。
陆勘关上水龙头,似笑非笑地说,“你就忽悠我吧。”
“谁忽悠你了?我是后来学的。”孟鞍想想也笑了下,“没你我还不换灯泡了。”
陆勘没言语,把手上水轻轻甩干,走到她跟前,低声问,“苹果吃完了?”
孟鞍抬眼,嗯了声。
他走去门边,把灯关了。
房里又黑了下来,孟鞍心轻轻跳了下,察觉他又走了回来,还在想他要做什么,就感觉他俯下身来。
下一秒,她被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