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鞍回过头,见陆勘走上前,他接过她手里的相机包,“走吧。”
招待所离营区很近,陆勘开车把她带过去,门口有哨兵敬了个礼。
这是栋外观陈旧的中层建筑,门口的灯全都亮着,陆勘走进去和前台打了声招呼,领了把钥匙,带孟鞍进了电梯,电梯也有些老旧,但很干净。
一连奔波几天,又坐了一晚车,孟鞍有些疲倦,陆勘虚揽了一下她的腰,“累了?”
孟鞍点头。
“明天几点走?”
“还没订票的,也许八九点。”
说了两句话,到了四楼,电梯门开了,两人出去。陆勘带着孟鞍到房间门口,用钥匙打开门。
进房间开了灯,陆勘先去开窗户通风。
孟鞍环视了一圈,房间很宽敞,大开间的格局,床在最里面,进门右手边有个洗手池,连成玄关,厅里摆着一张红木圆桌,上面放着四个杯子和一个烧水壶,装修不新,但打扫得还算干净。
陆勘看了眼房间,说,“没带床单,你怎么睡?”
“不脱外套睡。”
“能睡好吗?”
“就住一晚,已经很好了。”孟鞍现在要求都不高,“前几天那样也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