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鞍伸手接了,神情已经自如,“谢谢。”她看着手上的盒子,说,“咖啡我拿回去的话,会分给小纪。”
“你随便分。”陆勘想了想,露出今晚第一个笑,“这又不是礼物。”
两人面对面站着,两道影子被月光模糊地照在沙砾地上,交叠在一起。
陆勘看着她,说:“快熄灯了,你回去吧。”
孟鞍点头,嗯了声。
她拿着咖啡要往帐篷走去,又抬头看他一眼,陆勘也还看着她,目光询问。
她不大自然地垂眸,仿佛犹豫着什么。
“怎么了?”陆勘问。
孟鞍摇摇头,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往宿舍帐篷走去。
她的身影在拐角处消失,陆勘在帐篷外稍微站了下,此前他心里始终记挂着要和她说话这件事,连日来的神经紧绷和在高压下演习的疲惫在此刻一齐涌上来。
手臂里似乎还有刚刚抱她的触感,这让他站在原地,有些懒得动了。作训帽上沾了她的味道,淡淡的清香被晚风吹来,他低头看了会,很久才往宿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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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汇演定在三天后,教导员特意给这次文艺汇演起了个响亮的主题。
几个会吉他的小伙子两天排了个自弹自唱的节目,还有人排了相声节目,简单的汇演搞得有声有色。
汇演一结束,文工团的人被送走,这也意味着突击队为期半年的高原驻训结束了,整队人马收拾行装转回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