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伞降训练是演习前的最后一次训练,机舱里没有多余的位置,孟鞍和纪灵这次按要求没跟着上飞机。
上午的拍摄结束后,下午营区仍然空空荡荡。
两人在宿舍里整理素材,看完一段做好笔记,等导完上午的素材,两人出来稍作休息。
营区已经变得热闹起来,刚刚结束训练的战士们在营区走动起来。
看了太久的屏幕,孟鞍和纪灵在营区外面散了会儿步,正巧碰见教导员打电话回来。
队里的教导员是个严肃的中年男人,个头不高不矮,搞了半辈子的政工工作,看起来不苟言笑。
教导员看见孟鞍两人,略一点头,稍作寒暄。
“说实话,你们平时老拿个相机,我看着都不想过来。”
纪灵笑着说,“您怕镜头啊?”
正说着话,褚柯急匆匆走来,“老王,我们去卫生队一趟,小陆这小子,旧伤发作不报告,今天带病训练,飞机上一下来就晕倒了,队里没仪器,得往县里医院送。”
孟鞍脸色一变,褚柯和教导员已经匆忙离去。
她霎时脑子里嗡嗡作响,不断回荡那句“飞机上一下来就晕倒了”,又想起他昨天脸色很差,看起来身体很不舒服。
纪灵看孟鞍脸色不好,忙问,“是陆队吗?你要不要去看看他的情况?”
孟鞍太阳穴突突地跳,来不及多想,“我要去。”
她拔腿就往卫生队跑去,这里氧气稀薄,跑了一会,孟鞍就有些缺氧,昨晚又没睡多久,几乎跑得两眼一黑,喉咙里刺痛,一股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