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戴口罩,嗓音被风沙磨过似的,有些低哑,孟鞍心口莫名一紧,而他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看了她一眼,就转身走了。
孟鞍望着那道身影,他走在风沙里,迷彩军装染着黄沙,背影混沌而遥远,越来越模糊。
纪灵有话想说,又觉得现在不宜聊天,拉着孟鞍进了帐篷,没几分钟,帐篷里沙尘扬得更高,两人戴上护
目镜。
风沙吹打着帐篷,不断发出剧烈的声响,像要把帐篷连根拔起。
孟鞍和纪灵都是南方人,从没有经历过这么大规模的沙尘暴,两人坐在帐篷里,无言望着对方。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声响渐渐平息,帐篷里也恢复平静,只剩一片狼藉。
床上、地上、桌子上都是沙尘,孟鞍打开窗户,沙尘暴已经过去了。
纪灵取下口罩,找湿巾擦鼻子,“天哪,我满嘴的沙子,我要找水洗把脸……”
孟鞍也抽了张湿巾,指了指脸盆,“先把盆洗干净。”
纪灵心有余悸,“这沙尘暴怎么这么突然,太吓人了,刚刚我还以为帐篷要被吹跑了。”
孟鞍拿纸擦着面前的桌子,又听纪灵说,“你为什么不让陆队进来避避?他那个时候走,不知道是不是正好遇见沙尘暴。我看你不太想理他,也不好喊他进来。”
孟鞍把沙子扫在地上,擦过桌子的纸巾丢在一旁。
“他过来也是好心,你怎么还有点不待见他?因为他之前给章之恒脸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