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后面笑道,“不想和我们聊天,找别人聊去喽。”
陈辉本来没想去找孟鞍,下午放假,大家都打了球,洗澡就排了会队,磨磨蹭蹭捱到了女同志的用水时间。
陈辉擦着脸出来,就看见孟鞍端着脸盆走过来。
陈辉高兴地凑过去,“嗨,好巧。”
孟鞍看他一眼。
陈辉挠了挠头,“不好意思,耽误了你们一点时间,你一个人来洗漱?”
这话问得很多余,孟鞍点了下头,继续往前走。
“你带没带手电筒?晚上太黑了,要不我送你?”
孟鞍停住脚步,“我不是第一天来这里。”
陈辉哦了声,有点尴尬地笑起来,“也是,只是我以为你们女生都是结伴……”
孟鞍耐着性子等他说了几句话,她觉得有些关心十分莫名其妙。
陈辉说着,看孟鞍没什么反应,摸了摸鼻子。
孟鞍脸色漠然,“讲完了?”
“……完了。”
孟鞍点点头,什么都没回应,转身走了。
黑夜里,陈辉哑然地望着女人离开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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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鞍一连几天都没在食堂吃饭。
纪灵感冒鼻塞得严重,晚上睡不好,白天头昏脑涨的,除了去卫生队挂水,就是待在宿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