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鞍心莫名一紧,呼吸也跟着有些不畅。飞得太高了,高得她快要缺氧。
以至于她明知道他是自己跳下去的,却有一种错觉,他像是被刮走的。
……
所有人依次投放完毕,投放员回头看了眼一旁的孟鞍,“你很害怕?”
孟鞍摇了摇头。
投放员笑了笑,“等会下去喝点热水,你的脸色很苍白。”
舱门缓缓关闭,投放员抱怨道,“这鬼天气。”
孟鞍关了手里的相机,轻声问,“他们会有危险吗?”
投放员坐下,微微一笑,“谁也不能保证没危险。”
天气情况不好,云层迟迟不散,能见度也不佳。
风速太大,给陆勘规划下降方案带来了难度。
对空广播里,指挥员注意着他的情况,作为第一个跳下去的人,需要规划飞行路线,后面的队员跟着他的轨迹,精准降落。
……
陆勘的精神高度集中,在到达开伞高度时,伞刚打开,却不受控制地在空中发生剧烈晃动。
对空广播里,指挥员在喊,“01,气流扰乱,不要慌。”
“明白。”
这是处理过无数遍的特情,陆勘冷静地削高,盘旋,刹棒,飞行轨迹回到原位,顺利着陆。
。
孟鞍一行人回到机场时,有人帮她们搬了器材下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