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其他不说,他算是可以发展的拍摄对象,理应一起观察筛选。但一部片子要真实,导演和拍摄对象最好没任何关系,否则很难客观地去观察、去表达。
何况,分开的男女本来就该形同陌路。
一连几天,拍摄都不算顺利。
周日上午,章之恒接到电话,临时返回上海处理工作。
送走章之恒,下午是队里惯例的政治学习,褚柯让孟鞍和纪灵下午不要拍,他们教导员有重要讲话。
空出来一下午,纪灵在帐篷里休息,她生理期第一天。
过来的这大半个月,孟鞍生了场病,没太休息就开始工作,工作推进得也不顺利。这些天,她一直觉得心里闷闷的,像有东西硌在心里,有口气总顺不过来。
今天这里出了太阳,天气还不错,孟鞍拿了相机出门,准备去附近拍些空镜。
纪灵靠在床上问,“用不用我一起?”
“不用了,你休息吧,我来拍就行,正好我也在附近走走。”
纪灵的确身体不舒服,嘱咐,“那你别走远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山脉上的雪正在化,即使是出了太阳,这儿还是寒风瑟瑟。
高原腹地,附近唯一的植物是仙人掌,可称为景观的大概是高而蓝的天空,蓝得纯净。
孟鞍在扬起的沙尘里,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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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勘和李驰上完政治课,去食堂吃饭。
李驰一进门,就看见纪灵和小程坐在一起,面前打的饭一口没动,两人脸色焦急地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