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想,却又不知道能想什么。
时间似乎变得很慢,孟鞍的太阳穴一抽一抽地跳着,心想今晚还真是有点奇怪,人这么累,却还一直睡不着。
她翻了个身,侧着躺了会儿,嗓子里像堵着什么东西,闷得人不舒服,她咳了几声。
旁边床的纪灵睡得迷迷糊糊,“怎么咳嗽了?不会感冒了吧?”
“没事,你快睡吧。”
第二天军营起床号吹响时,孟鞍觉得自己才睡下没多久,醒来后比没睡时头还疼。
孟鞍和纪灵起床后去外头洗漱,章之恒从旁边帐篷出来,打了个招呼,“早,睡得好吗?”
“还不错。”纪灵笑着回。
“收拾清楚一起去食堂吃早饭吧,这里的军人都出早操去了。”
三人到了食堂,早餐已经做出来了。章之恒和纪灵都要了一碗面,孟鞍没胃口,要了一碗粥和鸡蛋,三人坐在角落的一张桌子上吃早饭。
不多时,早操结束的突击队队员们走进食堂。
陆勘和李驰一进食堂门,李驰就用胳膊肘推了推陆勘,“哎,那谁。”
不用他提醒,陆勘一进门就瞥见那个背影,坐她对面的男人剥了个鸡蛋给她。
陆勘收回目光,径直走进食堂,端了早餐坐到一旁。
这边,孟鞍没要章之恒给的鸡蛋,“你自己吃吧,我吃一个了。”
章之恒劝了句,“你就吃这么点,等会儿低血糖了。”
“不会。”孟鞍有气无力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