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鞍关了手机,抬头看他一眼,很快又转回街边路面,用开玩笑的语气说,“是啊。”
章之恒勾了勾唇,“介意我抽根烟吗?”
“你抽吧。”
隔着烟雾,章之恒不动声色地打
量着她,心里计算着难度和也许要付出的沉没成本。
一根烟抽下来,孟鞍叫的车到了,她提着包抱着花和他道了别。
章之恒终于压下请她去喝一杯这种多半会被拒绝的想法,吐出最后一口烟雾,淡笑着说,“别忘了给我答复,这个项目需要你。”
这天晚上,章之恒又给孟鞍发来一条微信,表示他只有一个要求,这一集需要和整体调性相符,不能拍成严肃传统的军队宣传片,在这条原则上,他给她最大的自由度,任由发挥。
两天后,送章之恒去机场的路上,孟鞍答应了他的邀请,问他,“是拍什么部队?在青藏高原?”
“具体内容等签了保密协议都会告诉你。”章之恒说,“是空军的一支部队,保密级别高,没有在外界曝光过,这次拍摄也是上面的意思,给他们做一次宣传亮相。”
空军?
孟鞍看着窗外,脑海中有东西一晃而过,她没有让思维发散,应下来,“过几天我来上海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