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鞍一顿。
尹蓓蓓眼睛注视着前方屏幕,自嘲般笑了笑,“……你可能不信,我已经三年没有过高。潮了。”
“上床时他上半身都不想和我挨在一起,他不想碰我,我也不想给他碰,晚上睡在一起,都是同床异梦。”
包厢里伴奏还在唱着,幽暗的灯光变幻在尹蓓蓓年轻漂亮的脸上,安静片刻,孟鞍问她,“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又不能离婚。”尹蓓蓓仰了仰头,唇角挂着笑意,“当年他娶我的时候,我也以为他条件够好,又爱我,哪怕我没那么爱他,我也嫁了。我妈早说了,结婚就是过日子养孩子。要我说,婚姻就是场骗局,我骗他,他也骗我,大家都在做戏,日子才好过下去。”
孟鞍没说话,去握了握尹蓓蓓的手。
过了会儿,尹蓓蓓转身抱住孟鞍,脸窝在她肩上,孟鞍听见她轻而压抑的声音,“只是有时候,我觉得这日子实在太难捱了……”
孟鞍感觉到肩上温热的湿意。
……
晚上十点,尹蓓蓓家中司机来接走了她。
孟鞍叫了代驾,晚上她喝了点酒,此刻有些微醺,脑海里思绪纷乱。
车经过x大西门,学校正在放暑假,门口没什么人。她拿起手机,拨出去一个电话,等了会儿没接通就自己挂了,把手机收回包里。
车里的冷气吹得人皮肤发凉,孟鞍靠在窗沿,一路看着街边璀璨灯光到了家。
。
夏夜野外,突击队队员们正在开展夜间对抗演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