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鞍和陆勘回了家,开始做饭。
陆勘在水池里处理买回来的鳜鱼,孟鞍把其他要做的菜拿出来,在旁边洗着菜。
厨房里的水声哗啦啦的,陆勘看她一眼,笑了笑,“你去休息吧,我来弄。”
“一起做快一点。”孟鞍思考着排骨红烧还是炖汤,“排骨红烧的话,汤炖什么?”
“冬瓜肉丸汤喝吗?”
“行。”
陆勘弄好鳜鱼放进蒸锅,去做肉馅,孟鞍把排骨冷水下锅焯水。
陆勘手上切着待会要用的彩椒,看着孟鞍熟练的动作,她有所感地偏过头,笑了下,“看我干嘛?小心切到手。”
“不会。”他收回目光,继续切菜。
两人效率很高,孟鞍做好红烧排骨,陆勘炒了彩椒牛肉和青菜,一顿饭很快就做好了。
对孟鞍来说,这是一顿有些丰盛的饭,看起来的确像过节。
她尝了口清蒸鳜鱼,评价,“挺好吃的。”
陆勘也去夹了一筷子,“这个简单。”
说简单也不简单。
她小时候并不喜欢吃鱼,后来家对面搬来一个单身女老师,刚回国拿了教职,有次父母在晚上吵架,她坐在楼梯间听歌,女老师把她带到自己家,得知她没吃晚饭,做了条鱼和她一起吃。
她记得女老师家里很安静。她是从那天开始觉得鱼很好吃,后来就有了吃鱼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