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早有准备,回了个好,在床沿稍坐了会。
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她却不觉得饿,在微信上查看着工作消息,执行导演发来一个新台本,她戴上眼镜,坐在餐桌边打开笔记本电脑。
天渐渐黑了,她是傍晚到的酒店,那时天还亮着,房里一直没开灯,在黑暗中盯久了屏幕,眼睛有些酸涩。
手机上相熟的老板娘给她发来微信,说她预定的包厢一直没有人来。
她知道人不会去了,给老板娘道过歉,然后关上手机,仰头看着天花板。
她觉得自己可能有些疲倦。
陌生又安静的房间,房里只有笔记本的光,她打开播放器,放了首歌,靠在座椅里,迷迷糊糊地就睡过去。
再醒来整个房间都是黑漆漆的,电脑屏幕已经休眠,孟鞍脖子仰得有些酸痛,左右活动了下,觉得今晚过得有些慢,正打算出门买点酒回来。
房门忽然被叩响,孟鞍走过去,“谁?”
“是我。”
她手指一顿,还没来得及开灯,就打开了房门。陆勘站在门口低头瞧着她,走廊上柔和的灯光似乎在他周身蒙了层光圈,将他的脸照得格外清晰。
陆勘朝她笑了笑,把手上的塑料袋递给她,“过来路上看到这个。”
袋子里装着两个上次那种饼。
她接过来,放在玄关柜子上,一时什么都没想,踮起脚,就伸手抱住了他。
陆勘本来在看她戴了副眼镜,突然被她抱住,有一瞬的诧异,片刻后才伸手也搂住她,把怀里的人从门口带进去,反手合上了门,屋子一丝光亮也没,他打开了玄关处的壁灯,“刚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