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他在那边先开口,“到家了?”
“刚到。”孟鞍换了鞋,脱了外套,把行李箱搁在一旁,先去倒了杯水。
陆勘听着她喝水的声音,“今天晕不晕车?”
“不晕。”孟鞍坐在沙发上,问他,“你没迟到吧?”
“没有。”陆勘走到食堂门口的小道旁,“还没吃晚饭?”
“嗯,我等会随便做点。”
“你要做点什么?”他追问了句。
孟鞍想了想,“煮点饺子吧。”
他笑了声。
“你笑什么?”
“你是不是总吃这么简单?”
“没有,有时间我也认真做饭。”她停了下,“中午我吃得挺好的吧。”
他那边顿了顿,叫了她一声,“鞍鞍,再忙也记得吃饭。”
他突然这么叫她,她倒有点不习惯。中午他送她上车时,有司机在等,匆忙中听他那么一声,她诧异的同时,也就只回了个笑容。
现在听他的声音通过电流声传进耳朵里,她的心情有些微妙。也许是这个下午的返程比较轻松,让她失去了一些分别的实感,所以让她感到恍惚,这一天半像做梦一样,过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