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一些演习,国内的,国际的。”他举例,又意识到答得太笼统,想了想,挑了个相对有意思的说,“以前在军校有一项特别任务。”
“什么?”
“拔草。”
孟鞍挑了下眉,“用手拔?”
陆勘嗯了声。
“不是有机器,人工拔不浪费时间?”
“算是整理内务,也是培养纪律性的一种方式。”陆勘说,“像美军要求皮鞋擦到发亮,法军要求衬衫烫出褶皱。”
孟鞍略微笑了下,她隐约感觉到,他原本的生活离她是有些遥远的。
陆勘看着她无意识地把头发别去耳后,想到刚才她的头发拂在他的手臂上。他今晚来她家时,也没想过会发生这种场景。就像第一次见她时,也没想到会有现在这些事。
他没忍住伸手去把她没弄好的一小缕头发也捋去耳后,一张清丽侧脸无遮挡地出现在眼前,孟鞍转头看他一眼,“头发有点乱,是不是?”
他摇头,手收回来,“我该回家了。”
她嗯了声,站起来,一路送他到门口,陆勘一手扶着门,说,“外面冷,别送了。”
他说完就要走了,孟鞍拉着门,触到他手指,把门推开了些,朝他勾了勾手指。
他稍低头。
孟鞍攀着他的肩膀,踮脚在他脸侧亲了下,“晚安。”
他微愣,直起身,看她一瞬,“早点休息。”
。
隔天是周日,孟鞍昨晚休息得不错,一大早就到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