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孟鞍再次睁开眼睛,她已经被放在地上,他虚揽着她,让她借力站着,拿着她的手指去摁指纹锁。
进了门,一路被半推半抱着到了卧室,她被他放在了床沿边。
她闭着眼睛,听到他走出去的脚步声,想开口,却又睁不开眼,酒精亢奋过后,头疼的感觉愈来愈重,甚至让眼睛一睁一闭都开始疼。
她模糊想着,以后再也不要喝这么多酒了。
整个房间都很寂静,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走了。
没过多久,再次听见他的脚步声。
她床头柜边有一声微小的声响,而后裹在身上的外套被脱下来,但是身上却并没有舒服多少。
恶心的感觉涌上来,她感觉不妙,撑着最后的力气爬下床,结果撞到他,被扶了下,她甩开他的手,跌跌撞撞地又要去找垃圾桶。
陆勘在昏昧的房间里看着她动作,蹙眉问,“想吐?”
他从一旁拿来垃圾桶,递到她面前。这算救了孟鞍的急,她蹲在地上对着垃圾桶干呕起来。
却始终吐不出东西。
身上有些难受时,感受到一只大手在她背上替她顺了顺。
过了会儿,手里被塞过来一只玻璃杯,杯身温热,听见他略低的声音,“喝点水。”
孟鞍回过头,没有力气多抬头,看过去是男人垂着的手,她想也没想地拉住,“你先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