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所觉,朝她瞥去一眼。
车开过一个红绿灯,驶进辅道,忽然停在一个能临时停车的路边,陆勘解了安全带,说,“稍等。”
然后就下了车。
孟鞍有些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车胎爆了?还是出什么故障了?
正当她打算解安全带也下去看看,驾驶座车门被打开,陆勘重新坐回来,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和一瓶芬达,递到她面前,“车上只有这两样,你喝什么?”
孟鞍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见她不动,换了个问法,“你不是渴?”
“……”
孟鞍靠在椅背上,反应过来后,发自内心地笑了下,这个男人也太直线思维了,以为她“眼馋”奶茶店,所以觉得她渴?
她难得不知说什么好,也不想解释,接了芬达,“好吧,就当我渴吧。”
陆勘没懂这女孩是什么意思,但她拿了饮料,他也不再多话,自己拧开矿泉水,喝了口,放在中控台,重新启动了车子。
车重新上路,孟鞍拧了下瓶盖,没拧动,也不再去试。
她稍一偏头,就能看见他握着方向盘的右手,露出手腕和半截小臂。
看了一会儿,在下个红绿灯的间隙,她把芬达拿给旁边男人,“能帮我开吗?”
绿灯却很快亮起,他低头匆匆扫了眼,她的手握在瓶身上方,靠近瓶口处。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避开了她的手,拧开了瓶盖。
他目视着前方,把拧下来的瓶盖递还给她时,手指无意间轻划过她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