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勘下午刚回来时,已经听他讲过情况,“什么时候方便,我去看看伯母。”
“看你什么时候有空。“于山林想起来什么,“对了,你要没事,给我店里帮下忙,我这实在是分不出身。”
“我能有什么事,你开口就是了。”
晚间新闻播完,陆勘关掉电视,站起身。
于山林扒拉着最后一口,“洗澡去啊?我这快吃完了,让我先吧。”
“你洗吧。”
于山林看他到阳台去拎哑铃,简直佩服他,用不完的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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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鞍回家后先洗了一个热水澡,她的习惯,洗个热水澡,天大的事情都会过去。
头发吹到半干,她拿了便利店买的没喝完的啤酒,坐在阳台上悠悠喝。
明天天气应该不好,今晚看不见一颗星星,但她心情出奇的还行,尽管这个晚上实在有些曲折。
接近凌晨时,她上床睡觉,半梦半醒间,自然而然地想起了今天那个男人。
她后来的请求也许对他来说很突兀,但当时没有想太多,只是很想那样做,大概因为他从长相到身材都很恰到好处。
男人空有一张脸不够,吸引力这种东西,向来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当然被拒绝也没有感到尴尬或失望,心情仍然比先前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