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问题吗?为什么他脸色还是这么白?要不要再住院几天做个全身检查?”作为父亲的梁驰依旧忧心忡忡。

而作为母亲的陆子苓自己就是医生,看完检查报告也觉得没什么问题,打算把陆星带回自己的住处休养两天就送回意大利——她现在正好德国进修,租住有一个不小的房子。

“别这么大惊小怪,小孩子有点磕磕碰碰很正常,星星他又不是块玻璃,一碰就会碎掉。”

梁驰的焦虑半点没缓解,“我早就说了不该让他去踢球,不去踢球就什么是事都不会有。”

陆子苓冷呵了一声,“他倒霉起来平地走路都能摔,只要在外面活动就没有什么是一定安全的。”

“那就好好待在家里,待在安全的地方,我会保护好他。”

“所以你想干什么?像他小时候那样把他关起来?”陆子苓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很想直接甩前夫一巴掌。

陆星的小时候在他们之间算是一个禁忌的题,提到这里两个人都一齐闭口,缄默不言。

梁池沉默了片刻,推开病房门打算去再看看陆星的情况。

刚才因为困倦睡过去的陆星现在已经睁开了眼,用一副ovo的乖巧表情看着他。

陆星假装自己刚才没有因为想要下床喝水偷听到他们两个人在门外的谈话。